-
对于最后一门考试,我不做过多的评价,其实我是无言以对。
走出10号楼,风大依旧,无奈还是要骑上自行车,和老孔说了声我先走了,要去哪里,没有方向,我和老孔也生疏了许多。自行车习惯性的走向了科院,现在应该叫宁大西校区了,走向球馆,今天星期二,球队训练的日子。突然感到很是伤感,这个球队人员换了一批又一批,现在也该轮到我了,球队一年级的在那里练高远球,很是拼命的拉也只是勉强到底线附近,虽然冲动着想去指点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上去,因为三年前我也是这样,因为这是一个过程,因为我相信他们能做... -
2008-12-10
● it is论文time - [生活--百态]
-
在学校近两个月了,安乐中度过。
差不多没什么事情了。也许还有,看来做不完了,心有不干。
走了,快了。
也就最近的事情了,回杭州了,据说去面试,其实就是去做廉价劳动力。但是出卖劳力还要看脸,ms。
走了,快了。我的兄弟姐妹们。其实我不想。
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但是可以肯定的说我马上会回来的。但是可以肯定的说我又会走的。
走了。打包回家。
-
n久没来了,或者说懒了n久了。
刚刚忙完了放球拍,可以说小小的完成了自己的一个心愿。
大四了,感叹呼。
大四了,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是我在协会动员大会上说的话,当时我特指了羽毛球,其实这在很多方面都是适应的,尤其是我这个老人。
大四了,我说自己在等死,当然指的是在等着毕业。总感觉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做,然后就不得不离开了。这几天,我在慢慢习惯这种转变,试着让自己接受,也许是我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放下。... -
天意乎?
几天前,前往纺院考察训练。一个新生过来说陪他练几个,我本意不想打,但是顾于礼貌,还是欣然答应了。结果因为那个塑胶场地和科院的相差太大,超级黏脚,一个简单的上步动作,人上去了,脚粘住上不去,结果硬生生扭了一下。
一天后,好友叫我参加舟山市的全运会羽毛球比赛,亏大了,迟疑片刻,还是婉言谢绝,亏大了,内心“无比痛苦”。
几个月前,也是因为小扭了一下,错过了宁波晚报主办的羽毛球赛,想来真是可叹。
... -
放拍子已经有半个月了,按照正常的情况,基本还是有条不紊的。
早上的一个电话,使我们的谈判从9点左右进行到了下午1点多,话题的关键就是围绕着我们共同的学生市场。
我是知道了,他们的气量也就是这50块拍子,后来苦口婆心的说了一些听上去挺严重的话,其实我知道我不是顾及朋友之间的友情,早就拉开架势和他干了。结果我还是做不到。
几个小时的谈判,他的主流思想基本是为了“收购”我的店,可是我和Y没有同意,即使他给了可观的&l... -
n久没写些什么了,心浮气躁。
还是无聊中“忙碌”着,现在想来本不该做这个的,混了三年,现在又在抹黑。扪心自问,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别人,但总有人会不以为然。利益的掺杂多少还是会破坏大学里面美好的一面。
有那么好多次,我无言以对,一笑带过,无奈。
赶鸭子上架?
很多事情处理的还是欠妥当的,一直这么觉得,但却又很少去解释什么,因为自己的解释大多时候表达出来就更多的带有掩饰之嫌。
... -
回校已许久了 每天都在打羽毛球 发现体力真的不行 手感真的差了 。也是,毕竟两个月没动它了。
还是自己弄了家所谓的羽毛球店,很早就有这个念头,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去付诸实践,最后一年,还是去做了吧。虽然也没有很好的天时地利人和,学长们最终还是没有像几年前那么敌意了,想在这地方分到一杯羹,并非易事。
羽毛球店,我也搞了一个。
-
在家许久,返校。
本以为早就习惯了在外。
瞬间,却感失落、惆怅,四眼相对,我竟无语凝咽。
-
他说:先练好内功
他说:万事俱备
他说:利剑出鞘,勇往直前
他说:年轻要敢拼
他说:不在其位,不某其职 -
受台风影响,我市开始暴雨,已是第二天。
翌日,奥运开始个位数倒计时,期待。
从6月底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很难想象我是如何度过的,徘徊了几趟医院,和大叔大妈们进出老年活动室,这是我最后的暑假。8月了,我该出门了。
天有不测风云,果真如此。
晚饭后的一个电话,又是一个打击。然后,我奔往外婆家。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年轻的生命才会感觉到健康的重要以及生命的可贵。三年前,四舅的离世让我外婆失声的... -
不知是什么时候,Y说要来杭州,突如其来还是有点欣喜的。Y让我介绍杭州的旅游之地,惭愧,也算半个杭州人,但却也感到陌生,记忆只停留在小学的时候。
后来还是他们决定了,晚去宋城,后去灵隐。
宋城--给你一日,还你千年。说的基本让人向往。关于宋城,我似乎有一些照片,可是我却记不得我什么时候去过,可笑。
早早的来到了杭州,之身一人,的确有点早了,结果自己绕了大半个西湖,终于太阳高照。
这几天本不该出来的,自从宁波骑车归来,总感觉体力消耗太大,缓不过来,加之又不善坐车,说是旅游,对我也是一种磨练。
我还是比较喜欢和Y聊天的,就这样太阳开始西下。
宋城,进去了。我敢说我对这全然没有印象,后来为了省事,就专门跟着那些举着棋得旅游团。所谓旅游,我印象当中有点单调,走走看看,拍些照片。宋城,一批穿着有点像古代衣服的人在卖东西,结果我还是没买,除了买些吃的,我敢说那些吃的实在很难咽下口,如果我们的先人吃的真是那样的食物,我很可以同情并为自己没有生活在那个时代而感到欣慰。宋城,很小。然后早早的逛完了,我就坐在荷花池旁靠着,偶感头痛。这是荷花池,Y原先看见睡莲时还很自然的说:看,荷花。结果是我在心里爆笑。 夜幕降临,也该离去了。
转塘,应该不会忘记的一个地方。
第二天,目标是灵隐寺。整个人轻飘飘的,彻夜未眠的结果。看了许多石雕的菩萨,很佩服那些创造这些杰作的鬼斧神工们。来灵隐基本是冲着烧香来的,Y的同学拿着一大把香还是进去了。起先我并不明白Y为什么不进去烧香,过去就坐在了门口的亭子里,结果是我也没有进去。亭子旁边是一个放生池,远远看去池子里面就只有四种动物,一种是鱼,一种是漂在水面上的不明物种,一种是乌龟,这些乌龟不知怎么的,老是绕着池面在那里游来游去的打转,佛门圣地连乌龟也气焰十足。最后一种动物我只看见了一个,是螺丝,一颗停留在龟壳上的螺丝(见上图)。
中午十分我没有继续我的旅程,我觉得我回去要受罪了,然后我们在灵隐车站登上了各自的车。
-
到家已经有数日了。
看着身边的自行车,不免暗自傻笑,不知那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傻的事情。
用了一天半的时间,完后我那几天看见自行车充满了仇恨,素不知我是怎么坚持过来的。
用了一天半时间,完后我看见太阳就咬牙切齿,素不知我是如何抗争烈日的。
罢了,后来想来自己还是完成了一件不是每个人敢去的事情。一天半的旅程是艰辛的,早上5点半离开寝室的时候看着躺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室友,那时还是踌躇满志的。上路的时候还是显得异常兴奋的,不到一个小时便过了江北大桥,虽然途中也是唯一一次走错了方向。这让我清楚的晓得了走错路的种种徒劳,乃至于再后来我是小心谨慎,一到关键路口便是拉住路边的欧巴桑发挥我那七寸不烂之舌。7点一刻的样子,我进入了慈城,故地重游,也是别有一番滋味,本想和小虞燕打个招呼,以放亮的太阳还是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沿着329国道,我进入了上虞,这时已是太阳公公开始嚣张的时候,随身带的水也已经在我体内一个轮回早已回归大自然了。突然觉得卖水的小超市真是伟大啊,每看见一家,都拼了命的冲进去,拼了命的喝。但还好上虞并没有让我感觉疲态,来之前听说匀速前进很重要,这个观念我之前和袁帅骑往镇海时验证过,也悟出了不少诀窍。这次长途也可谓有备而来。 中午时分,我进入余姚界,饿,在这里我吃了我印象最深的一顿KFC,然后我给老孔我同学通报了我的进展,庆幸的是我那时还是胸有成竹,大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 下午一点左右我进入绍兴,在绍兴我度过了自我懂事以来最困难的时光之一,每前进一步,每踏一下轮子,都感觉时咬牙挺过的,酷热的天气消耗了我大量的能量,基本都是骑15分钟休息30分钟,在小超市门口,在树林里面,在绿化带旁。。。席地而坐。途中看见一些老爷爷在树影下打麻将,小小交流了一下,和我们那里的玩法还是有点区别的。绍兴,一个容易摧毁人意志的城市,绍兴,令无数英雄尽折腰,绍兴,坚持就是胜利。就这样,我硬是走走骑骑闯入了萧山界,一看表,已经是下午4点左右了。此时电话已经此起彼伏,基本来自家里,都急着问这问那。可怜我的话费,长途啊,果然,后来发现停机了。萧山,虽以疲倦,但因夕阳西下,又因临近老巢,我骑着车大有回光返照之势,速度也有所提升,6点左右,进入市区,安顿,过夜。苦不堪言。
次日凌晨,早早的醒来了,昨天天还大亮我就睡了,可以说是我进入大学以来睡的最早的一次,奉献给了萧山。上马,穿越杭州,进入富阳,正午,终于到达目的地。进入富阳后,我爸实在放心不下,来接我了,估计是被我我妈唠叨的不行了。及时雨。
后续,我妈说我像安徽佬,黑的不行。
后续,两天没缓过来。
后续,耳朵上掉皮。(早知道来的时候不理发了,耳朵看来是缺少头发的保护了)
-
2008-06-28
● 回富阳,我要骑自行车 - [生活--百态]
不知道什么时候产生了这个念头,隐约记得是大二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只觉得大学里面应该去完成这件事情
忽然觉得我的时间不多了,是在大学的时间不多了,一直在想应该定在什么时候,后来决定还是放在大三的暑假吧,确切的说应该是下个星期。保佑我吧。
这是一个长期思考的结果,之前一直处在朦胧状,昨天买自行车事件促进了他的提前发育,挑选合适的自行车是一个苦差事,毕竟是需要他和我一起走到目的地的。
路线:经萧山or杭州?
基本决定了。
-
下午四点三刻,走出考场,天开始下雨了,送别大三。
系统工程,有压力,大三的最后还要来了点刺激,什么鸟题目,在那里狂咬笔头也无济于事。
无奈,后来和啊哲决定在合适时间和老彭交流下(老彭是我们的系统工程老师),一个傻呵呵的年轻的看上去像中老年的老师。只知道上课不知道在讲些什么,后来这个课程就这样结束了,那本书从开学发下来只有期末划重点的时候体现了它的价值。回想起来,鸟书,鸟课,鸟老师。最后考试也鸟了。
事已至此。
寝室晚上玩点乐子,从超市拎了一箱大梁山回来,外加2瓶大号50°的尖庄-五粮液出品,在傻子那里搞了花生和瓜子,回来的路上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据说晚上有人会死在我们的牌下,拭目以待--小勇or小超or小哲or小钧?
-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孔夫子真乃高见。
早上,晴好,下午转阴雨,感谢昨天的小太阳,我的衣服终于干了---燃眉之急
起床,备感腰酸,老了。
有朋自远方来--昨天迎来了一个一年未见的老朋友,也是在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在球馆切磋了球技,人还是大一时候的他,大家对自己的兴趣还是那么的执着,只不过两年前他漂洋过海去了多伦多,据说他在大洋那头很少打球,因为要开半个小时的车去球馆,不过他说多伦多的羽毛球水平的却很高,在球馆捡球的在宁波都算是个小高手了,惊讶+感叹----我搞得很像“农民”。注:本人对农民不存在偏见。
有朋自远方来--大前天迎来了一个半学期未见的北京朋友,他半学期来宁大一次,因为他女朋友是宁大的,我们因羽毛球而相识,成了很好的朋友。那天,宁波老天爷真是发飙的时候,路上的积水差不多可以淹没鞋子了。可中午在看到他的短信后高兴的直接跳下床背起包穿着拖鞋就走了,虽然我知道球馆很滑打不来球----醉翁之意不在酒嘛。马克思辩证的因果关系最终还是在实践中检验了他的科学性--回来的路上可恶的546从我身边疾驰而过,溅了我一身的泥水,更有甚者我的脚因穿着拖鞋而不幸划伤,血崩----546,我记住你了,你要小心。
直接产生的后果就是我12号那场和我“海归”的同学的较量成了一场恶战,带上上阵,勇气可嘉。虽血染白袜,却也乐在其中。
结束语:我们很拉吊。
-
凌晨5点,终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爬上了床。
在干嘛?
冠冕堂皇的可以说是在写期末论文,开着夜班车在那里敲键盘,很久没这个感觉了,刺激
何谓冠冕堂皇?
也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昨天寝室大战6个小时,可谓天昏地暗,最终还是双双告捷。
想来也是第一次寝室大规模的娱乐活动。从下午一直到第2天,据说是去找论文的灵感,哪知这个寻找的过程如此的漫长,到第2天凌晨还在那里摸索着。在黑暗中前进,又黑又长(有衍生意)。
打住?还是继续发扬光大?
注:阿哲下午又去寻找灵感了,女主角是那个“胖胖”的女生。
-
2008-05-25
● 乐观,乐观,乐观 - [生活--百态]
有这样一个女生,用一个刚申请的QQ拉开了她认为的全新生活,有这样一个男生,结束了那个他认为不伤害对方的生活,在他的心中一直有一个小小的愿望。然后那个女生在QQ的那头加了他,他们开始了聊天,男生把他的愿望第一次告诉了她,他们聊得很开心。
他们知道这是一个巧合,一觉睡醒也许这一切都会变成回忆,然后他们各自都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做着自己的事情,没人会在意她的新生活,也没人会知道他的愿望。 就想一个问路的,路问好了彼此都很开心,都得到了某种东西的安慰,但是他们仍旧是陌生人。
男生告诉女生要乐观,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乐观是什么东西,每天都在逃避者某些东西去追求他所谓的乐观,其实在男生心里是痛苦的,因为不知道某天的某地,她会因为一瞬间的记忆而勾起漫长的愧疚和不安。其实男生很矛盾。
女生的初恋最终还是在男友的猜忌中而宣告了失败,女生的名字叫给未来的自己,男生不知道她想给未来的自己什么东西,也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头像黑了,男生和女生结束了对话。没有明天,也看不到明天,他们来得快去的也快,甚至不知道剩下的是什么,他们也许想过要去挽留,但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
后来发生什么?还是什么都没发生?谁能告诉我-----献给分手的有情人
-
2008-05-24
● 别了,我的GIANT - [生活--百态]
-
2008-05-22
● 人说大学仅有一次,宁波火炬传递,我们很拉吊 - [生活--百态]
人说大学里面仅有一次,人说在宁波很难得,人说机会千载难逢,人说学校打压的很严格,人说不敢为出头鸟前往市区,清晨6点,寝室此起彼伏的闹铃震响了我和老孔,结果我们起来了,后来传闻是我们本学年起得最早的一次,奉献给了奥运,开玩笑的说是奉献给了党和人民,用科院羽球界流行的话说就是我们很拉吊。
骑车前往是令人亢奋的行为,这种亢奋在三院的时候到达了高潮,因为所有的这个路线的公交车在这个站都停开了,这个原始的交通工具这个时候体现了它偌大的荣耀,我们经紧跟着也蓬荜生辉。
因为先进的原始工具,我们绕路鼓楼到达了市政府,此时以是人山人海,只能在中间的羊肠小道上挪动着小碎步,即使这样,我也因为有这样的气氛而感到了为追逐同一个目标的力量,你说小日本在1937年后能干得过我们吗。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待、呐喊、追逐。只不过我排除了中间的一项。














